为何美国、印度、俄罗斯等国疫情均呈愈演愈烈之势

2022年2月23日 作者 admin

目前我国的抗疫战争已取得阶段性胜利。目前全国各地都在陆续推动复工复学工作。与此同时我们必须正视一个基本事实:这场疫情并未彻底结束。在未来相当一段时间内我们还必须同时面对国内的无症状感染者和海外疫情大爆发带来的境外输入压力。尽管相关的医学实验证明高温会对新型冠状病毒起到一定抑制作用,然而要直接杀灭病毒需要56度以上的高温,所以即使到夏天这种病毒也不会随着气温的升高而彻底绝迹。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单纯把希望寄托在客观环境上,而必须积极主动采取切实有效的防控措施,只要走错一步都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在美国特朗普政府从一开始就不愿放开检测。特朗普担心疫情会影响美国经济,进而影响美国总统大选。所以他一直希望“新冠病毒能够奇迹般”消失,而不是积极进行防疫的准备工作,结果使美国错过了疫情防控的最佳时机。疫情期间特朗普政府始终没把主要精力用于国内的防疫工作,而是一直在忙着甩锅:从疫情爆发之初特朗普就在肆意抹黑中国,然而却始终没正视本国疫情。4月23日美国加州公布了两名分别死于2月6日和17日的圣克拉拉县死亡病例的验尸报告,而在此之前世界各国媒体所报道的美国首例新冠死亡病例是2月29日在华盛顿州出现的一例死亡病例。

加州尸检的结果直接把美国境内出现最早新冠死亡病例的时间往前推了23天。由于新冠病毒从感染到发病有相对较长的潜伏期,而从发病到发展成重症乃至死亡又会有一段时间,所以2月6日的那例死亡病例很可能是在1月份就已感染。由此可见新型冠状病毒在美国的传播其实是远远早于目前美国官方公布的时间。也就是说美国疫情并不是在3月份后突然大规模爆发的,病毒很可能早已在美国境内造成了大量感染者,只等到潜伏期一过就开始陆续发病。直到疫情全面爆发后特朗普面对国内外一系列质疑声音仍在甩锅:对外攻击中国和世卫组织;对内则把防疫不力的责任推给各州政府。

事实上特朗普并不关心美国疫情究竟会死多少人,他所一心追求的只是实现连任的目标,所以他其实并不是在认真抗疫,而是想着怎么推卸自己的责任。4月13日特朗普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公开声称:“病毒防控做的不怎么样是咋回事?那是各州做的不给力,跟美国政府没关系”。这无异于告诉全世界:如果美国的防疫工作存在问题一定是各州政府的责任。总之我特朗普就是特靠谱,是绝对不容置疑的权威。特朗普为转移人们对自己抗疫不力的指责就把矛盾转移到各州的隔离措施上。各州基于自身疫情形势采取隔离措施本无可厚非,却也由此引发了一系列民生问题。

疫情造成美国大量企业无法开工或倒闭,从而导致大批民众失业。美国股市也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十天内四次熔断的现象。4月30日美国劳工部公布了最新的失业数据:仅仅一周之内美国新增失业人口就达到了384万,疫情爆发至今美国已有3000万人申请了失业救济金。钱重要还是命重要的话谁都会说,然而人们要生活要吃饭毕竟是很现实的问题。美国人不像我们一样有存钱的习惯,习惯于提前消费的他们几乎就是靠贷款借钱度日的。一旦失去工作就意味着无法正常偿还贷款,这样也就无法申请新的贷款,于是生活就陷入到了困境之中。

同时作为资本主义国家的美国很多资源并不掌握在政府手中,所以美国政府也不可能像我国政府一样调集全社会所有资源用于疫情期间的安抚民生工作。美国政府尽管也给民众发放了补贴,但这并不足以完全解决人们的生计问题。事实上各州的隔离措施目前已处于两难境地:特朗普政府天天嚷嚷着要全国复工,与此同时各州内部相当一部分生计无着的人已到了在病死与饿死之间做选择题的地步。特朗普趁机提出要推动经济重启以迎合美国国内正在出现的民粹主义声音:他在推特上号称”解放明尼苏达州!解放密歇根州!解放弗吉尼亚州!“

这其实就是号召人们起来推翻这些州的居家隔离措施,从而实现特朗普关于复工复产的既定目标。特朗普的这种态度在美国当前的局势下无异于起到了煽风点火的作用。在特朗普带节奏的鼓动宣传下人们纷纷把矛头指向了各州的封锁隔离措施。作为特朗普政府政治对手的尽管打着为民请命的旗号要求进一步落实检测隔离工作,然而实际上其实也不过是为自己争取政治资本而已。在关键时刻两党不是想着团结抗疫而是忙着搞政治操弄。疫情在美国已成为大选年背景下两党斗法的新战场。这一趋势将对美国国内集中精力推进疫情防控造成严重阻碍。

两党不仅会互相攻击,还会比拼“谁对华更强硬”,干扰国际合作抗疫进程。最终的结果就是共同的敌人病毒会成为美国两党内斗的赢家。目前在两党博弈的政治背景下全美已有17个地区先后爆发反对封锁隔离的抗议浪潮,同时一些地区已在忙着重启经济,然而在美国目前的疫情形势下这些举动似乎只会造成疫情的进一步蔓延扩散。截至2020年5月5日11时美国累计确诊的新冠肺炎病例已超过了120万,累计死亡病例也超过了7.2万。目前美国已在累计确诊病例、现有确诊病例、死亡人数以及每天新增的确诊病例四项指标上占据着全球第一的位置。

相比之下5月5日11时印度的累计确诊病例达到了40263例。印度的数据看起来似乎比美国少得多,然而印度的确诊病例相比前一天新增了2487例。这已是印度单日新增确诊病例连续第3天创新高,至此印度的累计确诊病例已跃居全球第15位。唯一使印度感觉安慰的指标是单位人口感染率:尽管印度确诊病例的绝对数量已达到全球第15位,但印度毕竟是一个有着十多亿人口的大国,所以印度每百万人中约有36人被感染。这个比率在如今全球疫情大爆发的背景下其实是相当低的,然而印度的关键问题在于:印度所公布的病例数据未必线月份当其他国家忙于应对新冠肺炎疫情时印度确诊了3名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例并隔离了3218人,在此之后这些数字就再也没有增加过。当世界各国正为遏制疫情使出八仙过海的招数时印度却高调宣布:印度不仅始终保持着确诊3人的纪录且现已将3人全部治愈。这听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奇迹,然而到了3月份奇迹开始被打破了。3月2日印度发现2例输入性病例(一名意大利游客和一个从迪拜回国的印度人检测均为阳性),到3月4日为止印度又发现2例确诊病例。这样印度在短短两天时间内发现了4例确诊病例,加上之前宣布治愈的3例累计确诊7例。

3月5日的数据公布后印度的累计确诊病例达到了30例,比前一天增长了23例。之后历经整个3月份、4月份以及五月最初的几天之后印度的累计确诊病例一路攀升到如今的40263例。况且印度的累计确诊病例和每天新增病例数据可是在全世界几乎最低的检测效率下诞生的:在印度等待检测的时间长达7个小时,以致于直到4月6日印度只检测了35000人。相比之下当时美国已检测了55万人,韩国检测了32万人,意大利检测了15万人。印度所检测的35000人即使在绝对数字上也比美国、韩国、意大利等国要少,更何况这35000人在其总人口中的占比简直不值一提。

这不由得不令人怀疑印度可能存在大量未被检测发现的新冠肺炎患者。尽管4月6日后印度的检测工作仍在持续进行,但印度检测率在世界范围内偏低的状况并未得到根本性扭转。在这样的状态下印度总理莫迪于2020年3月24日在电视上发布讲话:“为了拯救印度,为了拯救印度的每一位公民,从25日零时起整个国家将处于封锁状态。你们,你们的家人,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街区都将被封锁”。从3月25日起印度开始为期21天的全国范围内的全民居家隔离,任何走出家门的人都可能面临刑事诉讼。与此同时印度全国范围内的火车停止运行。

印度首都新德里现已正式实行宵禁。商场、零售店面、餐厅等统统关闭,仅允许医疗设施和食品杂货店开门营业。这样的防控措施看起来是很严厉的,然而这却是一次欠考虑的鲁莽行动。印度的封城措施完全没考虑到印度国内巨大的贫富落差这一基本现实:在印度1%最富的人拥有全国财富的68.6%,10%最富的人拥有全国财富的76.3%。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全世界贫困人口的1/3来自印度,超过8亿人每天生活费还不到2美元,这一数字占到印度总人口的2/3。那么印度如此巨大的贫富落差对其防疫工作有何影响呢?

我国的家庭一般只有三五口人,然而在印度几十个家庭成员共用几个房间的现象非常普遍。在印度数量庞大的穷人不但世代同堂,同时与周围邻居挤在面积很小一片区域内。所以印度即使采取封城措施也只是隔绝了每个社区之间的人口流动,然而社区内部高度密集的人口很容易造成交叉感染,也就是说其中只要出现一例确诊病例恐怕将导致整个社区全军覆没。封城对居住在贫民窟的印度人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呢?事实上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印度的封城措施对生活在贫民窟的穷人不仅没起到防控作用,甚至反而增加了他们被感染的概率。

贫民窟缺乏干净的水源和食物,周围遍布垃圾,一家人只能挤在狭小肮脏的房子里,甚至上千人共用一个厕所。这种脏乱差的环境恰恰最适合病毒滋生扩散。4月1日孟买的塔拉维贫民窟发现了首例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当夜该患者因病情加重在转院过程中死亡。总面积约2平方公里的塔拉维贫民窟是亚洲最大、全球第二大贫民窟:这里约有100多万人居住在8.6万套简易房里。由于人口密度大、清洁设施匮乏、人员行动轨迹难以追踪,所以塔拉维贫民窟存在疫情爆发的高风险。当地媒体因此将其称为印度疫情最大的“定时炸弹”。

新冠病毒是以人类或动物的组织器官作为传播介质的,所以减少与他人的接触就是阻遏疫情传播扩散的最佳手段。然而在印度的贫民窟所谓的“居家隔离、减少接触”不过是一句空话,因为这里根本没任何独自的空间可以进行隔离。住在孟买贫民窟的一名清洁员表示:”我们必须到户外使用公用厕所,我家附近住了20多户人家“。不难想象在这样的环境下只要有一个人生病就会使整个社区的人处于危险境地。印度的封城措施只是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使疫情传播到富人区,然而对生活在贫民窟的穷人而言:其实不过就是把他们关在脏乱差的环境中。

4月1日塔拉维贫民窟发现确诊病例后恐慌情绪一下子就在贫民窟传播开来:不只是发现确诊病例的塔拉维贫民窟,全印度的贫民窟一时间都被巨大的恐慌情绪所笼罩。疫情当前之际没人会愿意待在贫民窟这种封闭的环境中,所以身处其中的人迫切希望逃离。尽管这样做可能造成病毒传播扩散的风险,然而每个身处其中的人不可能想得那么远,他们所关注的仅仅只是如何使自己离开高风险的封闭环境,他们只是想逃到一个相对安全一些的环境中。加之印度的封城举措导致大量贫民失业,所以印度的封城举措和美国一样造成了严重的民生问题。

印度政府关于禁止各邦之间出行的命令只提前了4个小时发布,因此导致大量进城务工的农民工群体滞滞留城市。由于大量企业受疫情影响而停工使这些滞留在城市的农民工无法正常上班,同时由于政府颁布的出行禁令使他们也不能回老家务农,那么他们的日常生计如何维持呢?事实上封城的代价是很大的:从1月23日武汉封城到4月8日解封武汉乃至全国都承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压力。疫情期间我们从全国各地调集了各种医疗物资和生活必需品物资驰援武汉。别的不说至少得让人们封城之后有饭吃吧?所以物资供给是封城措施得以施展的重要前提。

然而印度政府却完全没考虑封城后的民众生活问题。印度政府只是让警察拿着棍子强制执行封锁令。这些警察天天上街巡逻,但凡瞅见一个在街上溜达的人就拿着棍子抽上去。然而无论你政府有多强硬,毕竟人们的现实生活问题摆在那儿。如果当人们连基本生计都无法维持的时候谁还会在乎什么禁令呢?3月31日印度媒体报道:封国期间有1000万的印度民众公然违反封国禁令。那些滞留在城市的农民工迫于生计不得不顶着禁令携家带口回家。印度政府在颁布封锁令后全国各地之间的交通被切断,所以这些返乡的农民工无法乘坐火车、汽车等交通工具。

他们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赶着自家的牛车、驴车乃至徒步数百英里回家。印度高达65%的人口都没医疗保险,因此新冠病毒的检测和治疗费用将成为印度财政的重大负担。目前印度政府已无法承担这么多人在城市的生活开支,然而人们要吃饭要生存毕竟是相当现实的问题。如果是一两个人违反封锁令上街,那么警察直接就拿棍子打人了,然而这可是1000万人上街啊。这些一路风餐露宿的人几乎没采取任何防护措施,所以他们的流动客观上给新冠病毒的传播扩散创造了新的条件。考虑到印度相对落后的医疗卫生条件而言:印度有可能成为全球疫情一颗定时炸弹。

俄罗斯和美国、印度比起来曾一度被视为硬核抗疫的典范。1月31日俄罗斯外交部开始从中国撤侨:不仅开放远东边境从陆路入境,免费提供巴士,总统普京甚至下令动用空军飞机撒离人员。中国疫情爆发后俄罗斯关闭了与中国接壤的远东边境,欧洲疫情爆发后俄罗斯宣布从2020年3月18日起禁止外国公民入境。当其他国家还在确定可能会对哪些国家实行限制入境政策时俄罗斯直接实行一刀切的全面禁止外国公民入境政策,也就是说只要疫情没结束任何人都别想进入俄罗斯。俄罗斯试图通过这种一刀切的政策直接从物理空间上彻底切断病毒传入俄罗斯的一切途径。

应该说俄罗斯采取这样的行动是比较及时的,要知道我国是在3月28日后才全面禁止外籍人士入境的,也就是说俄罗斯比我们提前十天就开始执行这一政策了。就在俄罗斯宣布封国的3月18日这天俄罗斯累计确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114例且治愈8例。这个数据不仅远远低于当时正处于疫情爆发期的欧美国家,即使比起当时疫情形势已逐渐趋于稳定的我国似乎也是相当低的一个数字。当时的俄罗斯甚至还有力量对意大利提供援助,由此也可以反证当时俄罗斯的疫情形势的确相对缓和。然而俄罗斯的疫情形势在3月底4月初开始急转直下。

3月31日莫斯科一家收治新冠肺炎的定点医院科姆纳尔卡医学中心的首席医生普罗岺科被确诊为新冠肺炎。在此一周之前俄罗斯总统普京曾视察过这家医学中心,当时包括莫斯科市长在内的一些政要陪同普京参加了视察工作。事发后普京接受了新冠病毒检测并开始远程办公。也就是从这时起俄罗斯的疫情形势骤然严峻起来。俄罗斯宣布封国一个月后的4月18已累计确诊新冠肺炎患者36793例,死亡313例,治愈3057例。这比起宣布封国的3月18日足足增长了三百多倍。截至5月5日11时俄罗斯累计确诊病例已突破15万人。

至此俄罗斯的累计确诊病例数量已跃居全球第七位,同时俄罗斯的单日新增病例也已突破万人,俄罗斯由此成为病例新增速度仅次于美国的又一个疫情大国。俄罗斯在疫情初期采取的一系列防疫措施在效率上是及时的、力度上是硬核的,然而却长期存在重外轻内的死角漏洞:俄罗斯只是加强了出入境管理,却忽视了内防扩散。同时即使是在出入境管理上把所有防控精力都用在了如何阻止外籍人士入境方面,却忘了归国的俄罗斯公民同样是需要管控的。在3月18日俄罗斯宣布封国后外籍人士已不可能再入境俄罗斯,所以乘坐撤侨包机回国的俄罗斯公民已成为最大的防控风险点。

据俄罗斯旅游署3月30日的数据显示:在此之前的两个星期中有大约16万俄罗斯游客从43个国家返回俄罗斯。这个时间点大致上是与俄罗斯宣布封国相吻合的,也就是说俄罗斯在禁止外籍人士入境后仍有相当多滞留海外的公民回国。俄罗斯要接自己的海外公民回家可以理解,但这必须建立在确保安全的基础之上。从3月31日起俄罗斯开始缩减撤侨包机数量并对抵达乘客的数量设限:目前俄罗斯公民从外国飞抵莫斯科只可以通过谢列梅捷沃机场且一天不得超过500人。若是前往莫斯科以外地区的机场,那么一天不可超过200人。

俄罗斯数字发展、通信和大众传媒部推出了一套收集境外返俄公民信息的系统。从4月4日凌晨开始滞留海外的俄罗斯侨民需要登录一个公共网站,然后在里面填写一份表格。从4月4日后俄罗斯开始根据海外侨民填写的实际情况制定具体的撤侨方案,同时也便于日后对归国侨民进行持续追踪检查。这表明俄罗斯加强了对归国人员的管控,然而这也从侧面反证在此之前俄罗斯对海外侨民归国并没采取太多切实有效的防范措施:俄罗斯尽管很早就禁止外籍人士入境,然而却忽视了海外俄罗斯公民归国的风险,直到疫情形势严峻起来后的3月底4月初才开始陆续采取一系列更为严厉的防控措施。

由于新冠病毒具有相对较长的潜伏期,所以这时俄罗斯的疫情隐患可能早已潜伏下来。况且俄罗斯在3月18日宣布封国时本土是有确诊病例的:尽管114例且治愈8例这个数据看起来并不严重,然而风险低不代表无风险。同时我们要知道3月18日俄罗斯累计确诊的114例肺炎患者是被发现确诊的患者,然而当时俄罗斯境内是否存在未被发现的无症状感染者呢?事实上全世界没任何一个国家的病例数据是能保证绝对百分百准确的。俄罗斯在疫情初期只有20多家私营实验室和约200个检测机构在进行检测新型冠状病毒的工作。

3月底之前俄罗斯的确诊病例数量的确在世界范围内都算是相当之少的,但这其实并不能完全排除在某个犄角旮旯可能隐藏有未被发现的无症状感染者。如果当时俄罗斯能采取切实有效的措施让人们在家自我隔离就能从物理空间上切断病毒的传播途径,然而当时俄罗斯却并没对大型集会采取强有力的措施,那么如果在这种集会场合出现一个感染者就可能造成灾难性的超级传播事件。俄罗斯在疫情初期几乎把所有精力都用于阻止外籍人士入境,却没对从海外归国的俄罗斯公民带来的潜在风险引起重视,同时也对内防扩散缺乏足够的重视。

俄罗斯的居家隔离令被民众视为是外出放松的假期,直到该法令颁布半个月后依然有30%的民众对隔离政策不理解不支持。在3月底之前俄罗斯的大街上几乎见不到有人戴口罩,甚至就连防疫人员在排查工作中也不戴口罩。当时俄罗斯人照常在周末带着家人去公园聚会,仿佛疫情与他们无关。4月2日普京向全国民众发表的电视讲话中发出警告:“如果有谁违反封锁令随便外出的线年监禁。如果感染别人甚至致死,那么至少要判5年”。由此可见在此之前人们对居家隔离令其实还并没引起重视,以致于不得不采取刑罚手段来加以震慑。